俏寡妇让我帮她止痒,可她越流越多……

admin 2018-04-29 10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 靓妹吧小说台
俏寡妇让我帮她止痒,可她越流越多…… 小说台    

    桃花沟因为附近的桃树岭而得名,山沟沟里的小村子,却取了个风流的名字。

    村里的周二狗是个孤儿,从小就没了爹妈,喝过百家娘们的『奶』,睡过百家女人的床。

    在村里的照顾下,周二狗读完小学就因为没钱而辍学了,从那时候开始,他就再也不好意思到别人家混饭吃,开始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干起了小工。虽然这几年山村建筑队是很赚钱的行当,但像周二狗这样的苦力,赚钱还是不多。

    这几天建筑队没活,周二狗吃了中饭,他闲得无聊,就往河边的大柳树走去。天气热,柳树下经常会聚拢一些大姑娘小媳『妇』在那里聊天,周二狗也想过去找她们闲聊一会。虽然村里的大婶们总是找借口『摸』『摸』他的下面,但是他也习惯了,以前还睡过她们身上,吃过她们的『奶』呢。

    走到那里一看,发现柳树下居然没人。

    周二狗失望的转身要走,这时柳树下的河边忽然站起一个女人来。

    这样大热天的中午,谁家媳『妇』在河边洗衣服呢?

    等看清那人,周二狗眼睛立刻一亮。

    正在河边洗衣服的女人是周大柱的媳『妇』王香妹。

    王香妹在山里可是个名人,出名的美人,出名的白净。

    今天热的有些过分,王香妹穿着花布大裙子,随着微风一鼓,雪白的大腿就会在薄薄的花布裙子下『露』出一大截,脚丫子踩在水里白嫩白嫩的。

    从后面看着王香妹高高翘起的丰『臀』,让从来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周二狗兴奋不已。

    周二狗若无其事的走到大柳树下,选择好位置,蹲在青石板上,一动不动,眼睛随着只顾忙碌的王香妹转悠,在她的身上不厌其烦的搜索。王香妹的胸前随着搓洗衣服而一颤一颤,波涛非常汹涌,只要一低头就会『露』出里面的深沟和雪白双峰,万一把腿张开,那是绝对能让男人流鼻血的绝招。

    王香妹是村里的活寡,年纪虽然有26岁了,比周二狗整整大了7岁,但是她全身长得很白,身材也很好,嫩的活像个18岁的小姑娘,整天干农活也没见她的皮肤粗糙。不知道她的老公是怎么舍得把这么娇嫩的媳『妇』留在家里,自己常年在外面打工的。

    风再大点,再大点,把她的裙子卷到腰子上去,不知道她的里面是不是没穿短裤呢?周二狗弯腰低头朝里面瞄着,心里颤抖的厉害,嘴巴恨不得再吹上一口。

    “二狗,看够没有?”

    没想到被王香妹发现了,她站起来朝这边望了过来。微风吹过,身上的曲线毕『露』,上面鼓囊囊的,下面的三角地带也是微微的隆起。

    “没,没看见,我就在这里乘乘凉!”周二狗抓了抓头皮,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。

    “还说没看见,再不承认我告诉你大柱哥去,看他怎么教训你!”王香妹站在水里,把裙子往上提了提,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,差点让周二狗鼻血横流。

    “看,看了一点点!”周二狗怕她真的告诉周大柱,周大柱是有些本事的人,曾经徒手捉到过山里的野猪。

    “偷看女人爽不?”

    “爽,爽倒是爽,就是,就是没看清楚!”见王香妹并没有生气,周二狗的脸皮也厚了起来。

    “少废话,看都看过了,快过来帮嫂子挑担水回去!”

    山里的泉水很干净,一到夏天,山村里的男人都是在河里洗澡,而女人就把河水挑回家里去洗。据说用井水洗澡会长痱子的。

    周二狗虽然怕大柱,但是很想和香妹呆在一起,于是爽快的答道:“好嘞!嫂子,这些粗活以后就叫我二狗帮你干吧!”

    周二狗挑上水,王香妹一扭一扭的走在前面带路。

    从背后看着王香妹的背影,周二狗干劲十足。王香妹赤脚走在青石板的路上,白嫩的腿向上延伸,裙子刚刚盖到膝盖的位置,身体在宽松的花布裙子里肉隐肉现,屁股浑圆浑圆的,腰肢却很细。

    王香妹家的房子是砖木混合结构的老房子,前面还用山里的石头围了一圈不高的院墙。

    到了院门前,王香妹推开虚掩着的木质院门,走了进去,周二狗也跟着进了王香妹的屋里。

    给王香妹把水放好,周二狗还磨蹭着不肯离开,朝屋里屋外的看着,发现竹床上正好放着一条花短裤,像是刚刚换下来的。

    “不许看!”王香妹发现周二狗盯着短裤看,她连忙收了起来,脸上也起了红晕。

    “嫂子,看看有什么事?又没穿在你身上!”周二狗坐在了竹床上,看着脸蛋羞红的周大柱的媳『妇』,心里直痒痒,真想一把抱过来压在竹床上。

    “还想穿在身上看啊?你倒是真会想!”把短裤收了起来,她也坐在了对面的一张小板凳上,用手不断的扇着风。

    “想倒是想,就是怕嫂子不肯啊!”周二狗试探着。

    “喂,周二狗,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想的倒很多啊?”

    周二狗不知道说什么了,只是不断的抓着头,“嘿嘿”直笑。

    对面的王香妹因为坐的比较低,周二狗处于居高临下的位置,她的举手投足都会『露』出大片的雪白嫩肉,再加上裙子卷起的比较高,大腿就像摆在周二狗面前似的,让周二狗口水咽了又咽,眼睛死死的盯着王香妹的那里,手很想伸进去『摸』『摸』。

    “二狗,你怎么还不回去啊?”看到二狗的眼神,王香妹有些心慌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 “嫂子,我这不是陪你说说话嘛,回去也没什么事可做,大柱哥不在家,我就帮他照顾照顾你!”周二狗厚着脸皮说道。

    “谁要你陪,小流氓!”王香妹虽然嘴里在骂,但是心里还是希望周二狗陪陪自己的。周大柱一年半载的才回来一次,每一次回来才那么几天,王香妹的心里极度的空虚。

    王香妹明明知道周二狗在看她,但是裙子还是照样没有放下来,坐在小板凳上微微张开腿,下面早已经『潮』湿。

    看到王香妹脸上羞红的样子,周二狗心里有数了,大着胆子把手伸了过去,一下放在了王香妹的大腿上……

    王香妹吓了一跳,连忙移开周二狗的手。

    “二狗,不要这样,给人看见要说闲话的!”说话的同时,王香妹的手朝这边打了过来,周二狗顺势捉住,一把将她拉到了床边,然后再用力往下一拉,让王香妹和自己坐在一起,手也顺势搂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 王香妹不禁浑身颤抖,虽然她是已婚『妇』女,但是老公常年不在家,就算是石女也难守住,她不禁闭上了眼睛,全身火热。身边的大小伙子高大的形象撩动了她的心弦,有好几次她都看到过周二狗赤膊在河里洗澡的形象,周二狗身高将近一米八,全身的肌肉鼓鼓的,让人想想都心痒难耐。

    看到王香妹闭上了眼睛,周二狗的下面更加激动了起来,连忙伸手去『摸』王香妹的胸,那里可是自己幻想已久的地方。

    没想到周二狗的手刚刚碰到那两座软峰,王香妹竟然直接无力的靠在了周二狗的肩上,嘴上却说着:“二狗,这样不行的,给你大柱哥知道了会打死我的!”声音微微有些颤抖。

    听到这话,周二狗总算是明白了,原来王香妹并不是不想,而是怕她老公知道。

    “嫂子,你放心,这事你知我知,你这屋里就我们两个,没人会知道的!”一边说话,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大胆了起来。

    “你那张嘴,就喜欢到处胡咧咧,被人知道就惨了!”王香妹开始喘粗气了。

    “放心吧!我保证不会跟人说,大柱哥不在家,你也难守,我二狗今天就让嫂子舒坦舒坦!”说完话,周二狗开始伸手『摸』进王香妹的大腿根。

    “不不不,那里不行!”王香妹好像忽然惊醒了,急忙站了起来,躲开了周二狗的袭击。

    才尝到一点甜头,没想到王香妹忽然躲开了,周二狗心想,难道是自己没有经验,太心急了?

    “二狗子,二狗子……”

    二狗本想继续再努力一下,远处却传来了周长贵的喊声。

    周长贵是建筑队的包工头,是周二狗的衣食父母,他叫自己,肯定是要出工干活去了。

    二狗急忙说道:“嫂子,那我先走了,改天要挑水了记得叫我!”说完话,周二狗就要往外面走。

    “呃,二狗……”王香妹急忙喊了一句。

    “嫂子,怎么了?”二狗回头问道。

    王香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周二狗,她只知道自己很想让二狗再坐坐,但是这话她没敢说出口。“哦,没,没什么?干活小心点!”

    “知道了,放心吧嫂子!”

    周二狗兴高采烈的朝外面跑了出去。留下王香妹,一下子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
    “你小子,周大柱的媳『妇』也敢泡,够种啊!”远远看着二狗从大柱家走出来,周长贵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 “没有,刚才在路上碰上了,帮她挑了一担水回去!”二狗低头一边走路,一边说道。

    “哈哈哈,那娘们够水嫩,她不喜欢搭理我们这些大老爷们,就爱和你这样的『毛』头小子说话,努力一把,剥开她的裙子看看,保准你爽到家!”周长贵这样的包工头,说话一向带荤,周二狗只是听着,没有说话,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滋味。

    “喂,小子,想什么呢?下回再给她挑水,记得叫上我!”

    说着话,两人已经走到了村长周三宝家,周三宝家里需要砌一堵院墙,今天叫二狗来挖地基的,二狗人长得高大,力气也猛,是干这活的好料子。这小子吃百家饭,喝百家『奶』,倒长成了这样一副牛高马大的形象。

    “二狗,你和喜娃在这里挖着,我去去就来!”这是周长贵常说的一句话,他现在是包工头了,不想干活,经常就是一句去去就来,至少等半天,到东家开饭时才会出现。

    “喜娃,这几天没活,干什么去了,和你妹妹滚床单没有?”周二狗一边用力挖土,一边笑哈哈的问道。干这样的体力活,开几句玩笑时间会过的更快一点。

    “去你的死二狗子,你才和你妹滚床单了!”喜娃的脸都红了,她确实有个妹,才17岁,要多水灵就多水灵,和喜娃这样的憨相比起来,就像不是一个爹妈生的一样。

    “老子是没妹,有妹老子也滚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 “笑屁,有本事把村里的女人都滚一遍试试!”喜娃嘴里也不留情,但是他却犯了个错误,没有把自己家里的女『性』给排除,这点恰恰被周二狗给抓住了。

    “好好好,今天晚上记得叫你妹洗白了,就从她开始了!”

    “怎么又扯上我妹,曰你仙人板板!”喜娃把妹看得很重,最烦二狗总是占他妹的便宜。

    “你去曰吧,我先人咱也不认识,曰完告诉我,让我也认识认识!”二狗从小就在女人怀里混,脸皮也是磨得相当的厚实。

    喜娃不做声了,他骂不过二狗,二狗独树干干一根,骂什么都和他沾不到边,对他无效。

    “你妹来了!”

    “你妹才……”以为二狗又挑戏他,喜娃刚想发飙,抬起头,发现他妹真的就来了。

    “妹,你,你咋来了,有事么?”喜娃脸都红了,因为他昨晚偷看妹洗澡了。

    周喜莲读高二,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,是她爹妈的掌上明珠,也是她爹妈吹嘘的资本,不过喜莲却不太搭理二狗,她嫌二狗说话太荤了,总拿他哥开玩笑。

    这丫头身材很高挑,因为长得高,腿也显得特别长,她很少做农活,皮肤非常的水嫩,跟周喜娃这个矮坨坨、黑木炭比起来,简直就是天差地别,真怀疑他老娘是不是偷汉子了。

    “哥,妈叫你回去一趟!”喜莲说话了,声音非常的甜美,她在村里是很少说话的。

    周二狗继续挖自己的地基,眼睛时不时的往那边瞟。今天是周末,喜莲还穿着校服,现在的学校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校服的裙子也太短了吧,这不是引入犯罪吗?难怪那么多的老师搞学生,原来都是校服惹的祸。

    周二狗这边的地基已经挖下去了一些,站的比较低,而喜莲正好站在一块堆起的土上,这角度,非常的合适,连里面的小裤头都『露』出了边边,喜莲的大腿比一般人都要白,都要水嫩。

    “叫我回去?我这里正忙呢!”喜娃抓了抓头,立刻在头上留下了几道黄泥印记。

    “很快就回来了,先回去一下,妈有事情跟你说!”喜莲说话时有些神秘。

    “到底啥事?”喜娃不想被扣工钱,虽然辛苦,但是他还指望这钱娶老婆的。

    “回去就知道了,保准是好事情,快点!”喜莲伸出玉手拉了喜娃一把。

    有妹真好,看着喜莲白嫩的玉手拉住喜娃黑乎乎的胖手,周二狗心里的酸味很浓,感叹连喜娃这样的憨货都有妹疼,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 “二狗,长贵叔来了,记得说我上茅房,别说我回家了!”喜娃放下锄头,和二狗说道。

    “去吧,去吧,去滚床单吧!”二狗闷头挖土,酸味十足的冲了一句。

    “你个二狗子!”喜娃作势要捡土块打人。

    二狗急忙说道:“打吧,打吧,打完了我就去告诉长贵,说你回家偷懒!”说话的同时,脸上『露』出阴笑。

    “不许胡说,否则兄弟都没得做!”喜娃扔掉了土块,转身和他妹走了。

    看着喜莲的背影,二狗的口水咽了又咽,心里想着一定要得到喜莲。

    正闷头挖土,忽然锄头上传来一下“当啷”的声音,以为又是挖到石头了,二狗也没在意,等到翻开土时,一块圆圆的东西才『露』了出来。

    这是什么东西?二狗捡起那块圆东西,弄干净外面的土,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块古钱币。

    这枚古钱币与一般的古钱币不同,这古钱币虽然也和普通的铜钱差不多大小,但是上面却没有文字,在钱币的中间是一个圆孔,围着圆孔四周,一边是飞腾的龙形图案,一边是飞翔的凤形图案,龙和凤头对头,尾对尾,有一种龙凤呈祥的味道。

    心想这东西也许能换几个钱,二狗把钱币放进了自己的裤兜,然后又继续挖土。

    夏天的天气热,此时天上一点云都没有,太阳毒辣辣的照了下来,二狗挥汗如雨,像头牛一样的忙碌着。

    “渴死了!”

    二狗感觉喉咙里好像冒烟,他从地基里跳了上来,朝村长家里走去。心想到村长家搞点水喝喝,他家的水是经过过滤的井水,听说那台过滤的机器还是从大城市带回来的,今天村长不在家,他媳『妇』也没见人,二狗只有自己进去倒了,给他家干活,水总是要喝的吧!

    进了房间,二狗拿出一只杯子,从过滤机里面接了一大杯井水,“咕噜咕噜”的喝干,然后再继续接第二杯。

    “嗯,唔……”

    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,好像是女人的声音,难道是村长老婆病了?难怪没看到她人。

    二狗小时候还吃过村长老婆的『奶』,一直都觉得村长老婆是个好女人,现在她有病,二狗怎么能不管呢?

    二狗放下杯子,走到村长的睡房前,推了推门,发现门是从里面『插』上的。

    这该怎么办?叫不叫门呢?[]   乡艳:狂野美人沟3

    走到门边,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,而且还有粗重的喘气声传了出来。

    二狗没有直接叫门,心想先弄清楚情况再说,于是低头从门缝里望了进去。只见房间正中间的地上摆着一张竹席子,上面有两个人,上面的男人光着屁股,下面女人的花短裤已经褪到了膝盖以下。

    男人趴在雪白的女人身上,正在努力的做着动作,而下面的女人张开腿不断的迎合。

    二狗认识上面的那个男人,男人不是村长,而是周长贵,他背上的那块黑『色』胎记二狗太熟悉了,女人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,但是二狗猜也能猜到,那个肯定就是村长的丰满老婆谢银花,自己曾经吃过的『奶』,此时正含在周长贵的嘴里。

    这个长贵叔,说去有事,还真的有事,跑到村长的房里办事去了。

    二狗不敢偷看的太久,一是担心喜娃回来发现自己偷窥,二是害怕被村长撞见。看了一会,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有了很强的反应,二狗急忙朝外面走了出来,望望天上毒辣的太阳,又往房间的方向看了看,二狗索『性』脱掉了衣服,抓起锄头,赤膊苦干起来。

    “二狗啊,怎么就你一个人呢?长贵和喜娃呢?”

    二狗回头望去,差点魂都跳了出来,原来是村长周三宝脑袋绿绿的回来了,幸亏自己及时撤了出来,不然大家都玩完。

    “村长,你回来啦!”

    二狗故意大声的喊了一声。里面的情况关系到自己今天是不是白干的问题,如果被村长发现媳『妇』偷人,和周长贵打一架不说,这工钱他肯定是不会给了。

    “二狗,今天打了鸡血啦,喊这么大声干吗?我又不聋!”周三宝奇怪的望着二狗。

    “村长,你过来看看,看看这里够不够深?”二狗一边招手,一边说道。

    “随便挖,砌院墙又不是造楼房,深点浅点都无所谓!”望望天上毒辣的太阳,周长贵急着进房间里躲躲,只是朝那边看了看,没有停步,继续朝房里走。

    “这可不行,改天院墙倒了可别赖我二狗!”周二狗急忙跑过去,拉住村长朝这边扯。

    “二狗,你说什么呢?老子院墙还没开始砌,你就盼着它倒啊?”村长有些火了。

    “三宝,你回来啦?”正在二狗没有主意的时候,谢银花走了出来,头发还有些松散。

    “热死了,这个二狗子,还偏偏拉住我看什么地基,快给我倒杯水,热死了!”村长一边朝屋里走,一边说道。

    “你先吹吹风扇,这就给你倒水来!”谢银花答话的同时,朝二狗这边感激的看了一眼。心想这二狗子,自己的『奶』总算没有白喂。

    又过了十来分钟,周长贵才从屋后面转了回来,很明显他刚才是从后门逃了。

    “喜娃呢?”

    “哦,他说去拉屎!”

    “这头懒驴,才走开一下,就给老子尥蹶子!”长贵骂了一声,自己跳进地基挖了起来。刚才他的火还没有泄掉,此时心里非常的暴躁。

    这个喜娃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,说好一会就回,这都去了一个多小时了,还没见人影。

    “二狗,干的好,改天长贵叔给你涨工钱!”走到二狗的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长贵明白二狗肯定知道他和村长老婆那点事了,刚才那么大声的叫,明显是给自己通风报信,这个二狗,带了他这么些年,还知道知恩图报。

    “长贵叔,干得爽不?”二狗贼笑着问了一句。

    “嘘……快干活!”长贵吓了一跳,急忙伸手止住了二狗的话。这事情是绝对不能透出去的,村里很多的建筑活,还需要三宝帮忙才行。

    “放心吧,咱心里有数!”

    说完,二狗继续闷头挖土。心里却想着,等晚上去把王香妹给嘿咻了。

    晚上是在村长家吃的饭,喜娃去了半天,连吃饭都没有回来。

    谢银花一个劲的给二狗夹菜,感谢他今天的通风报信,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,只能尽量对二狗好一点。

    “二狗,长大了就很少来我们家玩了,以后有时间了,经常过来走走,婶给你做好吃的!”谢银花非常的殷勤。

    “好的,婶子,你做的这菜真好吃啊!”二狗一边咬着大鸡腿,一边说着。

    “好吃就多吃点!”

    “好嘞!”二狗答应一声,嘴里嚼着肉,又猛的灌了一口甜酒。这甜酒是村长家自酿的,是糯米甜酒,喝起来非常对胃口。

    “二狗啊,你做事很勤快,不像喜娃那兔崽子,你跟着叔好好干,保准你饿不着,冻不着!”长贵也灌了一口酒,破天荒的表扬了二狗。以前这家伙总嫌这个干的慢,那个干的差,今天还是第一次说人勤快。

    “呃,叔,二狗听你的!”

    二狗一边吃着谢银花夹的菜,一边朝周长贵看了看,发现他时不时的向坐在对面的谢银花瞟,谢银花刚刚洗了澡,穿着一套宽松的花布短袖衣裤,『露』出很多的白『色』。

    “来,长贵,咱们兄弟再喝一杯!”已经满脸通红的村子再次举起了杯子,很有为官一方的气派。

    “好好,再喝一杯!”反应过来的周长贵急忙举起了杯子。

    “二狗,你也一起来!”村子朝二狗命令式的说了一句,官架子十足。

    “好嘞!”

    三个人杯子一碰,闷头灌了下去。山里人家,不兴一口一口的慢慢喝,喝酒不管多大的杯子,都是一口闷。

    接下去,长贵和二狗你一杯我一杯的开始向村长敬酒。

    “三宝村长,你是我们村的父母官,以后建筑队就靠你了,有你罩着,我长贵这帮穷兄弟就不怕没饭吃!”长贵举起杯子,死命的拍着马屁,弄得周三宝屁股眼都是痒痒的。

    “那是,我不照顾你照顾谁?”一杯直接倒了下去。

    长贵向二狗使了个眼『色』,二狗急忙举起杯子。“村长,二狗敬你,祝你发大财,步步高升!”

    “嗯,不错,二狗长大了!”说完,村长又是一口闷。

    谢银花趁村长闭眼喝酒之际,从下面踢了长贵一脚,她知道长贵是要灌她男人的酒,想提醒他别太过分了。

    不过长贵没管,还趁机『摸』了谢银花一把,弄得谢银花满脸通红。

    这顿晚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算完,村长已经喝趴下了。

    “二狗,你先回去,我和村长还有点事情要谈!”周长贵说话也有些卷舌头,看来喝的也八九不离十了。

    长贵说这话时,对面的谢银花已经是风『骚』无限,媚眼如花,二狗一看就知道他们接下去想干什么,无非是想趁村长喝醉之际,再补补下午的火。

    “好嘞,那我回去了!”二狗不想打搅他们,自己晚上也有任务,还想再去逗逗王香妹呢。

    从村长家出来,周二狗趁着酒『性』,朝王香妹家走去。

    此时天上的月亮不是很亮,像棵小月牙似的,山村热天的晚上,到处是虫鸣声。

    “嗯,好臭啊!”

    周二狗忽然闻到了一股汗臭,原来白天干了一个下午,衣服早已经汗臭难闻,就这样去王香妹家里,肯定又会被赶出来。

    先去河边洗个澡,换件衣服再说。

    二狗想到这里,急忙转弯,朝自己那两间破房子走去。

    说起这两件破房子,还有一段心酸的往事,因为二狗的父母就是死在这房子上。

    二狗家穷,房子一直都很破,就在二狗满月的那天晚上,忽然刮了一阵鬼风,附近的房子都没事,偏偏刮倒了二狗家的房子。父母为了保护才一个月大的二狗,被屋子上塌下来的石头活活砸死了。现在的这两间破房子,还是后来村里人帮着垒起来的。

    就这样,二狗从一个月大就没了父母,是在村里的大嫂、小媳『妇』们的怀里长大的。

    从小二狗就光着屁股蛋子在村里跑来跑去,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,可能是喝『奶』的种类多了,营养搭配比较合理的缘故,他居然比同龄人都长的结实,特别是下面挂着的那只小麻雀,也比一般的孩子要长要大一些。

    每次大嫂们抱起他,都忍不住要『摸』上几『摸』,感叹这娃长大后不得了,肯定又是个威猛的家伙,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坏在这根东西上。

    大嫂们『摸』的多了,搞的二狗五岁就能微微弹起,六岁就有舒服的感觉,慢慢的还被『摸』上了瘾,每次睡在这些大嫂们的怀里,不给他『摸』『摸』就睡不着,问题是他那么小就会挺起,弄的大嫂们也不禁面红耳赤。

    于是,二狗的那里特别大,就变成了公开的秘密。

    “吱呀”打开那扇破门,二狗脱下衣服裤子,扔到墙角的木板床上。

    “当啷啷……”一阵金属掉落的声音。

    “嗯,什么东西?”二狗伸手打开灯,屋里微黄的白炽灯亮了起来。

    二狗蹲下去看了看,原来是白天挖到的那枚古钱币掉了出来。

    二狗捡起古钱币,在身上的短裤上蹭了蹭,在白炽灯的照『射』下,钱币反『射』出青黄『色』的淡淡光芒。

    “这东西不错啊!”二狗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,从床头『摸』出一根黑『色』的线头,穿进古钱币的圆孔里,扎起来就挂在了脖子上。

    嗯,这东西不错,挂着显得人也洋气了不少。村东头的狗娃脖子上也挂了个乾隆时期的古钱,看着蛮精神的,自己这块看起来比他的也不会差,就是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。

    拿了另外一套看起来比较帅气的衣裤,二狗朝河边走去。

    此时已经很晚了,河边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,二狗走到柳树下,把衣服放好,然后把身上仅有的短裤干脆也脱了下来,挺着个人间大炮朝河里走去。

    因为等下打算去王香妹家里,再加上喝了点酒,二狗心里比较燥热,那家伙居然挺的老高老高的。

    进入水里,二狗直接闷到河水下面,让自己的身体完全的泡在水中,享受河水带来的凉爽。

    二狗的水『性』比较好,可以在水里闷上两分钟,等到实在憋不住了,二狗才缓缓的冒出头来。

    他『露』出脑袋,往岸上看去。

    这一看不要紧,差点被吓死。因为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白影,一片白花花的。仔细看了看,这才借着月『色』看清,原来是个只穿花短裤的女人,挺着一对白花花的『奶』只,正往河里走下来。

    看清是个女人,周二狗吓得在河中间动都不敢动,呆呆的望着女人走到河边,坐在青石板上洗起澡来。

    这个女人周二狗认识,是村子里的乡村医生张燕,现年22岁,卫校毕业,她不是本村人,而是柳树镇上的非农户口,只是因为工作难找,所以就走了后门,跑到桃花沟来当起了乡村医生。今天她怎么这么大的胆子,深更半夜跑这里洗澡来了?

    这女人是镇里人,比一般的农村女人都要白,伸出来的大腿差点让二狗直接吐血身亡。

    这样的月『色』正好,她看不清在水里只『露』出头的二狗,而二狗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正在岸上擦洗身子的张燕,她的胸器非常的壮观,此时张燕正在用手搓洗着那对雪白的『奶』只,二狗看到这样的画面,不禁身体一阵阵的发烫。

    这时,岸上又走下来一个人,原来是张燕的妈。

    “妈,不是叫你帮我看着人吗?你怎么也下来了?”张燕问道。

    “深更半夜的哪有什么人,这热的天,我也洗洗!”她妈一边说话,一边捞起宽松的褂子,从头上脱了出来,然后再一蹲,腿上的大花短裤也随之腿了下来。张燕还至少穿了件小短裤,她妈干脆一股脑脱的光光的。

    “妈你看你,给人看到!”

    “有什么人?谁不睡觉啊!”她妈说了一句,接着四仰八叉的坐在青石板上,门户大开的朝着河中间洗了起来。

    二狗感觉一阵眩晕,身体烫的厉害,水下的东西硬的直难受。

    “走过去,她看不到你!”

   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到了二狗的脑中。走过去正是自己心里现在的想法,怎么头脑里会出现这样的声音?但这个声音虽然反复的让二狗走过去,但是二狗还是不敢有半点响动,生怕被岸上的母女给发现了。

    “妈,你过来!”

    “咋了,闺女?”

    “你给我搓搓背,痒!”张燕挺着胸,把手绕到身后,但是够不着痒的地方。

    “你这闺女,都这么大人还让妈搓背,也不臊的慌!”

    她妈嘴上虽是这样说,但还是转身过来,给张燕搓起背来。

    岸上的那对母女,随着搓背的动作,胸前的两只『乳』球一晃一晃的,白嫩的大腿坐在青石板上,异常柔软的磨蹭耸动着,在皎洁的月『色』下,简直就是杀死男人不偿命的犹物。

    “想看就过去看看,她们看不到你!”

   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,真是活见鬼了,周二狗也有些害怕了,幸亏此时岸上还有一对母女作伴,否则二狗早被吓的逃走了。

    二狗不敢动,死等那对母女离开,现在他倒希望她们快点走了,一是自己有些害怕刚才的声音再次出现,二是自己的下面已经坚硬如铁,一定要尽快找王香妹释放出来才行。这样的活人表演谁受的了?二狗还是大小伙子,还处男着,这种场景实在是熬不住了。

    可是那对母女好像故意在考验二狗的忍耐力,磨磨蹭蹭的,一直在河边洗了十多分钟,这才站起来慢悠悠的穿衣服,让二狗又好好的饱了饱眼福。

    那对母女走了,而那个声音也没有再出现,二狗赶快擦洗了一番,迅速逃上岸,穿好了衣服。

    刚才那对母女在,二狗胆子还大一些,现在自己一个人站在河边,想起刚才的声音,他越想越怕,连忙朝王香妹家里走去。

    “啊……救命啊?”

    二狗刚刚走出去没有多远,忽然远处传来了呼喊声。二狗拔腿就往那边跑了过去,听声音好像是张燕的声音,不知道她遇到什么危险了。

    等二狗跑过去,发现一个黑影正从背后搂住张燕的妈,狂捏她的咪咪,嘴里还一边叫着:“『摸』『奶』『奶』,『摸』『奶』『奶』,好玩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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