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媳妇不好当,白天被婆婆刁难,晚上还要被老公摆出各种姿势...

admin 2018-05-17 80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 靓妹吧情感故事有内涵
豪门媳妇不好当,白天被婆婆刁难,晚上还要被老公摆出各种姿势... 小说台    

    苏蒙烟暖觉得自己这一觉,似乎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,睡得她腰酸背痛,头昏脑胀,感觉特别的累。

    苏蒙烟暖有点吃力的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眸,她努力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,白色的床,白色的纱帘,白色的睡袍,一片白茫茫的世界。

    这,到底是哪里?

    她下意识的轻抚着自己的小腹,平坦得出奇,那种莫名的跳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腹中的胎儿,难道没了吗?

    这,到底是怎么回事?

    她明明记得,她是在去柳妃的路上,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,然后,落入荷花池中。

    怎么?难道荷花池与这里息息相通。但,这样的环境,明明就是她记忆中,不曾出现过的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 这,也许只是一场很奇怪的梦?

    梦醒了,再次睁开眼睛,眼前就会是原来熟悉的一切,苏蒙烟暖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。

    苏蒙烟暖缓缓的闭上自己的眼睛,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眼前的世界没变,倒是出现了一张特大号的脸,本来就晕晕乎乎的神经,更加没晃过神来。

    “小暖,你终于醒了,谢天谢地,真是快急死人了。”

    一头金黄色的发,很是刺眼,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,还有那身上的吊带超短裙,更是让苏蒙烟暖看了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 她无法接受,女子怎么可以穿得如此性感暴露?

    天啊!她真的不明白,这到底怎么了?

    眼前的处境,让她一头雾水,晕眩至极。

    深深吸了口气,罢了,她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的人,但,只求能问个清楚明白。

    “请问你是?这又是什么地方?”淡淡的笑颜呈现在苏蒙烟暖的脸上,端庄却又不失亲切。

    言筱妮也开始晕眩了,她的好友烟暖是怎么啦?怎么连她都不认识了。水汪汪的大眼睛愣愣的直盯着烟暖看。

    “小暖,你怎么啦?是不是那里不舒服?我是你最好的闺蜜言筱妮啊!这里是冷氏集团的私家医院。快告诉我,你是那里不舒服?”

    最好的闺蜜,言筱妮?苏蒙烟暖在自己的记忆中一点印象都没有。不过,她还是可以稍微理解闺蜜是什么?应该就是闺中好友的意思。

    冷氏集团的私家医院?这又是什么地方。眼前这位自称是她的闺蜜的女子,无论是穿着,长相,还是说话,都让苏蒙烟暖觉得奇怪。

    “对不起,我真的记不起来你,这,冷氏集团的私家医院又是指什么样的地方?”

    依旧是淡淡的笑颜,淡淡的语气,然后,苏蒙烟暖才发现自己受伤了,左手缠着厚厚的白布,右手还吊挂着一瓶液体。

    “不好了,北医生,你快点来。”

    然后,苏蒙烟暖只见,这个叫言筱妮的女子一脸惊慌的奔了出去。似乎,天踏了下来。

    这,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?什么样的皇朝?有如此刺眼的黄色头发,有如此暴露的服饰,还有如此奇怪的语言。是谁?在格格不入。

    苏蒙烟暖开始沉浸在自己晕眩的思绪中,直到,一位穿着奇怪,长相倒是斯文俊美的男子映入她的眼帘中,才稍微缓回了神,陌生的男子身旁,站着的便是刚刚和她自我介绍过的言筱妮。

    既然是闺中好友,便给了苏蒙烟暖一丝丝仅存的安心。

    陌生的男子在苏蒙烟暖的病床边坐了下去,仔细的把她端详了一会后,才缓缓的开口说道:“嫂子,你记得我是谁吗?你真的不知道,冷氏集团私家医院指的是什么地方吗?”

    摇头,苏蒙烟暖浅笑着回答,“不是不记得,不是不知道,而是从来就不明白,不认识过。可以麻烦你们,给我拿个镜子过来吗?”

    陌生男子对言筱妮轻点了下头,言筱妮很快就会意过来,言筱妮说:“小暖,我马上就去给你拿镜子。不要怕,我们慢慢来,北医生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
    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听到如此客气的答话,言筱妮有种要崩溃的感觉。

    她认识的小暖绝对不是这样的,小暖和她一样,活泼热情,但,这个割脉自杀刚刚苏醒过来的小暖,却着实给她一种端庄贤淑的感觉,她们是认识了十多年的好友,说话更从未像今天这般的客气。

    这小暖,究竟为何会如此的性情大变?不好的预感浮上言筱妮的心头。

    言筱妮离开后,病房里就剩下陌生男子和苏蒙烟暖两个人。是陌生男子率先打破沉默。

    “嫂子,我是北乔,你的主治医生。虽然嫂子你是割脉自杀,但全身的筋脉都是息息相连的,应该是伤到了脑神经,以致一些记忆的遗失。嫂子,你要好好放松自己的心情,好好休息,或许,就可以慢慢把遗失的记忆找回来了。那个,医院就是给病人看病的地方,再加上冷氏集团私家几个字,就是说只给冷氏集团自家人看病的地方。”

    对于北乔的解释,苏蒙烟暖倒是听得明白,也可以理解其中的意思。

    思衬了一下,她问出自己的疑问,“那北医生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割脉自杀吗?”

    她苏蒙烟暖明明很清楚的记得,她是落入荷花池中,记忆里,根本就没有她割脉自杀这一回事。

    这个问题有点难住了北乔,毕竟,他只是一个旁观者,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。

    “嫂子,这我也不太清楚,好像,听说是嫂子你想悔婚,不想嫁给我们的,所以,割脉自杀。幸好,被我们送来及时,不然,可能嫂子你早就因流血过多而致死亡了。至于具体的缘由,可能你问你的好友筱妮会更清楚些。”

    话落,刚好言筱妮就拿着镜子走了进来。“小暖,你要的镜子。”

    接过言筱妮递过来的镜子,烟暖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,看到这个情况,北乔和言筱妮停止了袖手旁观,北乔往她背后垫好了枕头,言筱妮帮忙扶着她坐了起来。

    缠着厚厚白布的手握紧了镜子,苏蒙烟暖认认真真的看着镜中的自己。然后,她让自己不断的深呼吸,深呼吸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 这,根本就不是她,枯燥的黄色头发,枯燥的脸颊肌肤,齐齐的刘海,耳朵上还打了五个耳洞。

    但,说不是她嘛!看这脸型,这眼睛,这嘴巴,和她原来自己的容貌却又极为相似。

    难道?这就是所谓的借尸还魂,灵魂出窍嘛!

    不知是幸,还是不幸?

    罢了,既然冥冥注定,让她带着记忆,用这个身体活着。那她能做的,唯有扮演好这个角色。

    反正,她也厌倦了宫中的生活,唯一不舍,便是自己那腹中的胎儿。刚刚听北乔话语里的意思,想来她这个身体的主人,应该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吧。

    言筱妮看着正在对镜子发愣,一脸苍白的烟暖,关心的问道。“小暖,你没事吧?看这镜中的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
    烟暖还来不及回答,便听到北乔紧接着对她问道:“嫂子,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?”

    她记得,她是苏蒙烟暖,但那只是灵魂,至于这个身体,她还真不知道是谁的?

    浅淡的笑颜绽放在烟暖的脸上,这笑颜,映在一旁的北乔和言筱妮眼帘里,倒让他们有了瞬间的晕眩,很美,明澈清透,尤如这夏天的微风轻轻拂过,有暖暖的味道。

    “筱妮,我没事,不记得了,请问,我是谁?”苏蒙烟暖提了一个自己都认为很傻的问题。

    筱妮和北乔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,看来,这记忆遗失了不少。

    “小暖,没事的,我们慢慢记起来,你是怡烟暖,一直和我一样,活泼热情的怡烟暖,你不要叫我筱妮好不好?你一直都叫我妮子的,我们是相识十多年,最好最好的闺蜜。上学时我们是同桌,现在上班我们是同一个公司里的同事。小暖,不要真的把我忘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 水汪汪的眼里,泪水朦胧。

    烟暖看了,心生怜惜和不舍,请不要怪她,好吗?现在的她,只是一缕魂魄。对这个身体的主人,曾经所拥有的记忆,她也束手无策。

    但,言筱妮这个闺蜜,从今往后依旧是。

    “妮子,不要哭,就算我不记得,不认识你,但你,还照样是我打从心里承认的,最好最好的闺蜜。而且,我还有很多的记忆需要你帮我找回呢?”

    北乔把纸巾递给了筱妮,轻声说了一句,“那你们先好好聊聊,有什么事再找我。”

    送走了北乔,看筱妮擦干了泪水,烟暖才缓缓开口,轻声问道:“妮子,为什么我要悔婚,还割脉自杀。”

    听到烟暖如此的所问,筱妮惊恐的睁大原本就大的眼,脸上宛若叙写着万千的为难。

    缓了缓神,筱妮真的很为难,是不是该对失了忆的闺蜜实话实说?

    看出了筱妮的欲言又止,烟暖坦然一笑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妮子,你都说了,我们是相识十多年,最好最好的闺蜜,难道?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嘛!”

    松了口气,筱妮真的觉得,烟暖和以前不一样了,现在的烟暖,似乎总是带着淡淡的笑颜,优雅亲切,端庄淑慧,不再和她自己一样,毛毛躁躁,迷迷糊糊。或许,这样的改变,对她将要面对的生活,不见得就是坏事。

    但,她却又感到依然的熟悉,也依然是她最好最好的闺蜜。

    “小暖说得对,我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不能直说的。虽然我不知道小暖当初,为何会答应要嫁给冷氏集团的冷三少?但是,我略为清楚你为何要割脉自杀?因为,你割脉自杀的那天晚上,还和我通过电话,当时你哭着对我说,你不想嫁给冷三少,还说什么他脾气暴躁,还有什么克妻命之称,克死了他前面的两个未婚妻。你不想把自己一生的幸福寄托在这样的人身上,还和我说了很多听似生离死别的话语。意识到你的不对劲,我立马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你的宿舍,谁知,我赶到你宿舍时,你已经倒在血泊里了,在我发完愣,掏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,那位传说中的冷三少恰好赶到,是他救了你一命。我想,或许他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吧?看他那样子,还挺着急你的。”

    筱妮的话语里,有好多好多奇怪的词语,烟暖在慢慢消化,慢慢理解其中的含义,她现在到底在什么样的一个国度里?为何会觉得自己如此的有语言沟通障碍。

    她也不明白,这个身体的主人为何会答应要嫁给这个冷三少?

    如果烟暖没猜错的话,这个冷三少,应该就是刚刚北医生口中的那个什么吧!

    “妮子,那个,电话,救护车,还有是什么意思?这个冷三少,他又是怎么克死他前面两个未婚妻的?”良久,烟暖才总结出自己不明白的地方。

    筱妮无可奈何的眨巴了下眼眸,看来,照顾好重量级的失忆患者,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成长。

    “这个就是我的手提电话,也称为手机,小暖,你也有,桌子上那个就是你的手机,只要我在这个地球里,拨打你手机上的号码,你的手机就会响起来,只要你接听起电话,我们就能进行聊天了。救护车顾名思义就是用来救人的车子,是一个英文,翻译成中文就是老板的意思。你现在听不懂也没关系,以后你就会慢慢懂的,至于冷三少是怎么克死他前面两个未婚妻的嘛?听说,我也只是听说,第一个好像是被车撞死的,第二个就死得惨些,好像是被火活活烧死的。还有你,如果没清醒过来的话,应该就会成为他克死的第三个未婚妻了。”

    话落,烟暖的确听得一头雾水,似懂非懂,她还拿起桌上那个直板手机瞧了瞧,既然现在听不懂也没关系,那就留着来日方长慢慢研究好了。

    不是吧?听起来,这个冷三少的确挺恐怖的,克妻命?既然她替这个身体的主人清醒了过来,就说明命硬,没被克死。

    “妮子,我想冒昧的再问一个问题,那个,现在是什么朝代?”

    筱妮听完她这个问题,很不客气的,直接晕了过去。

    “妮子,你怎么啦?快醒醒。北医生,你快点来,筱妮晕倒了。”

    烟暖自我反思,她确实是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但这却又是一个必须问的问题,矛盾惆怅中。幸好,北乔听到她的呼叫声,奔进病房里。

    眼前的大厦,让人惊叹“雄伟壮观,气势庞大。”三十六层楼高的圆柱体创意设计,墨黄色的外墙,银色的水晶状玻璃。艳阳高照下,银光闪烁,金碧辉煌。

    ‘冷氏集团’四个黑体大字,更是沉稳大方,让人远观便清晰可见。

    一名戴墨镜的伟岸男子从大厦里走了出来,步伐带着匆忙。

    司机南曲早已经打开车门在那里候着,戴墨镜的男子欠身坐入限量版的银色兰博基尼车里。

    车门被关上了,南曲坐在主驾驶座上,他回过来头看着戴墨镜的男子,开口问道:“,看你这么匆忙的样子,我们这是要去那里?”

    “去我们的医院。”冷三少刚刚接到北乔的电话,听闻那个女人已经醒了,却又失忆了。他倒要好好看看,究竟是失忆到那种程度,竟然连私家医院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?

    “好。”车子开始在马路上行驶起来,速度飞快却又平稳,可见司机的开车技术有多高。

    南曲看得出自己对那个未来嫂子的在乎,刚刚原本还在开会,接完北乔的电话后,他的就草草结束了会议,直往医院里奔。

    在红绿灯路口,南曲回过头,对冷三少不怕死的问了一句:“,你很在乎嫂子哦!没想到你,也是个妻管严。”

    笑话,他怎么可能在乎那个女人?要相貌没相貌,要身材没身材,还敢割脉自杀,他和那个女人之间,存在着的只是一纸契约,一场交易。

    “南曲,听说兰博基尼刚出新款,而且全球只有限量版两辆,刚好两辆都被我买了,后天就能到货,现在看来,我得把其中一辆捐给孤儿院。”

    猛滴冷汗,怎么办?被人抓到把柄了,他南曲可是等那辆新款兰博基尼等到脖子都变长了。

    绽放出阳光般灿烂的笑颜,“,你就大人有大量,饶过小弟这一回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了,求你千万,千万不要把那辆兰博基尼捐给孤儿院。就算让我给你跪下都成。”

    红灯停,绿灯行,车子又开始在路上疾奔起来。

    过了一会儿,南曲才听到他的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我一向都是小心眼的人,被你下跪后我会折寿的。”

    说他是妻管严?哼,他冷三少传闻中的恐怖形象可不是盖的。

    南曲边邹眉头边开着车,还低声下语的恳求道:“,那你就当我是孤儿院里的孤儿,把那辆兰博基尼捐给我好了。南曲知道你人最好了。”

    冷三少轻咳,“注意你的语气,我可对同志那方面的事情不敢兴趣,还有,专心开好你的车,不然,下一秒你极有可能会成为无业游民中的一名。”

    南曲很乖的闭上自己的嘴,很专心的开着车,只是,他用心对自己喃喃说道:“梦中的兰博基尼,我一定不会和你擦肩而过的。”

    烟暖看了看睡在自己隔壁床的筱妮,幸好只是因为太累而导致晕阙,虽然她不得不承认,自己的那个问题是导火线。

    拿起桌上的书,是一位作者叫徐志摩的诗,烟暖开始被书中的内容吸引住,看完这一页翻下一页。

    直至,身旁有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,“嫂子,这么好的兴致,在看书啊!”

    抬头,两张陌生的脸孔映入烟暖眼帘,刚刚的话语,应该是出自这位正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子之口吧!

    他身旁的另一位男子,眼睛被东西遮盖住,看不清容颜。却给了烟暖一种,与生俱来的王者魄力。

    轻轻合上书,淡然的笑颜滋生在脸上,不紧不慢的话语让人听起来格外的舒服,“是啊!清闲时看看书,确为生活的一种好兴致。请问,你们是谁?”

    这个女人,和那个女人好像不一样了,那个女人性感热情,话多得说不完,这个女人,依旧是一头枯燥的黄色头发,竟让他在脑海里闪过优雅端庄这个词语,听这个女人的话语,竟还让他打从心里感到舒适。虽然,她们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 冷三少轻皱了皱眉头,割脉自杀,失去记忆,难道,就会让一个女人性情大变吗?

    “原来,嫂子你真的失忆了,我是南曲,的专属司机兼保镖。嫂子,你知道吗?其实我们很在乎你的,一听到你的苏醒,就放下很重要的会议飞奔赶来。”

    冷三少轻咳,不悦的说道:“南曲,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又太多了!现在是夏天,那里凉快那里呆去。”

    知道他的一向脾气暴躁,南曲很识相的跟烟暖道别,“嫂子,那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,身体要早日康复,才能又蹦又跳的。”

    “谢谢,我会的。”淡淡的笑颜,碰上阳光如火的笑颜,会撞出某三少更加不悦的火花。

    意识到某三少的怒火,南曲和烟暖挥了挥手后,便一溜烟的消失。

    烟暖看了看冷三少,想必眼前这位就是她要悔婚的恐怖对象,来得正好,她刚好有些记忆需要他帮忙找回。

    “女人,为什么要割脉自杀?”冷漠的声音在耳旁响起,近在咫尺。

    烟暖想了想,如实的说:“因为你脾气暴躁,又有克妻命之称,我不想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,寄托在你身上。所以割脉自杀。”

    “回答得很好,女人,你不是失忆了吗?”冷三少若有所思的问。

    烟暖看了眼她对面,睡得正香的筱妮,然后说:“关于这部分的记忆,妮子已经帮我找回,正好,有一部分记忆我需要你帮我找回。为什么?我当初会答应要嫁给你。”

    冷三少轻挑眉,他?还要帮她找回一部分的记忆,有趣,这个女人,虽然不会话多得说不完,却还是同样的伶牙俐齿。

    他掏出一张纸,递到她的手里,“看了,或许你就明白。”

    摊开那张纸,‘卖身契约’四个大字撞击着烟暖幼小的心灵。

    纸上,卖身契约的内容是,她怡烟暖愿意嫁给冷三少为妻,而冷三少要帮她付妈妈全部的医药费用。

    妈妈?应该是额娘的意思吧!这么说,她额娘生病了。

    “我妈妈现在的身体康复了吗?”烟暖着急的问,始终是她这个身体很重要的亲人,难免会义无反顾的担心起来。

    “没有,虽然合适的骨髓找到了,但就在要给伯母做手术的前天晚上,你却割脉自杀,所以手术就一直拖到现在还没做。”

    这,到底是什么病?听得烟暖一头雾水。

    “现在我已经醒了,什么时候可以帮我妈妈做手术?”

    冷三少双手环胸,他是商人,从不做亏本生意。

    “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,就什么时候帮伯母做手术?”

    烟暖浅笑,还真是一只长满刺的狡猾狐狸,她只是一缕魂魄,可能随时会飘走,既然有个男子,这么迫不及待想娶她,毕竟,救人要紧。

    况且,她也很是好奇,眼前这位充满恐怖色彩的男子,是不是?真有如传闻中的那般恐怖。

    “你为什么要娶我?”保持着淡然的笑颜,听似随口一问。

   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,看似清透明澈,实则深邃如海。落在冷三少黑色墨镜后的眼里,多了一个探究的迷。

    “因为我脾气暴躁,又有克妻命之称,无数个女人都不想把她们,一辈子的幸福寄托在我身上。终于有人愿意卖身给我,我那有不娶的道理。”

    冷三少用烟暖刚刚所说的话,来回复烟暖所提的问题。倒是,适合得很。

    轻点了点头,烟暖若有所思的说:“那你可以把你眼睛上遮盖的东西拿下来吗?我总要清楚,自己将要嫁的人长什么样子吧?”

    冷三少轻哼一声,看来这个女人,失忆的程度确实很严重。

    “女人,这个叫做墨镜,现在不可以拿下来,等你嫁给我之后再说。”

    虽然看不真切,但根据未被遮盖住的容颜,烟暖判断,眼前的男子应该长得不丑,难道?是缺了一只眼睛。

    罢了,该看清时自然能看清,她也不是特别在意长相这方面的人。

    “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,但你听后,要答应我,千万不能晕过去。”烟暖有点小心翼翼的说,言筱妮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前车之鉴。

    这个女人,失忆了还真是麻烦。

    “你说,我看自己会不会晕过去?”他冷三少倒还真的没晕过。

    “那个,现在是什么朝代?”烟暖盯着冷三少看,脸上的表情写着小心翼翼四个大字。

    什么朝代?这个女人的这个问题,确实会把人吓晕,幸好,他还住。

    “现在不是什么朝代,是二十一世纪。女人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他冷三少还是第一次这么有耐心的回答这些,特别弱智的问题。

    “那天月皇朝,拒离现在这个二十一世纪,间隔了多长时间?”烟暖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冷三少,她特别的想知道这个答案。

    这个女人,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

    “历史上没记载这个朝代,可能距离有千年以上?女人,你问这个干嘛?”

    什么?千年以上,难怪?她会觉得自己有语言沟通障碍。

    “记忆中有这个朝代,可能是我以前,很喜欢去研究你说的那个什么历史吧!”

    窗外,是属于夏天的花红叶绿,微风轻拂过纱帘,对不起,请恕我不能告诉你,我只是一缕千年前的魂魄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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